而后,自愿匍匐在妹妹的裙摆之下。
哥哥呼吸吐露的温热气息撒在腿心,她身体下意识的畏缩。
裙摆下的空间昏暗,氤氲着暧昧腥甜的味道。
他明了妹妹所有的喜好习惯。
而这里,是哥哥的未探索地带。
被裙摆遮住光源,何嘉树看不清,只能用唇和舌尖去耐心探索。
水液随着妹妹的动情而沽出。
他寻到那处,随即轻咬住了脆弱的花蒂,像品尝甜点上的一颗草莓,轻轻碾压又含在唇瓣之间。
一阵酥麻自唇齿相接触而来,微小的电流自脊骨涌入后脑。
隐蔽的快感席卷全身,她浑身都在颤栗。
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觉。
程嘉鱼反手捂住嘴,却还是溢出几声变调的呻吟。
他用指尖代替唇舌轻揉着那处。
拂开遮蔽的裙摆,自下而上,仰视着妹妹。
灯光下,哥哥的肤色白到透明,却晕染着情欲的红晕,清隽的脸上有暧昧水丝粘连,不知道是之前的两人亲吻时的津液还是下身的水液。
“…会不会不舒服?”
程嘉鱼有些失神,痴迷地看着他。
声音低得快听不见,很舒服。
她说。
“…喜欢”
喜欢哥哥。
讨要奖励一般,他伸手压低了妹妹的小脑袋,让她在他侧脸印下一吻。
心灵上的舒慰足以消解身体上的胀痛。
他又俯首,埋在裙摆之中,细细吮吸亲吻着腿心。
快感像在平静湖面扔进石子,一圈一圈涟漪荡开。
他已经尽力放轻力度,但对于敏感的下身还是过于刺激。
她受不住连绵不绝的快感,整个人后仰,好在有哥哥扶住她的腰,让她不至于软成一滩水液。
他意识到,她快到了。
穴肉规律地收缩着,挤压他的舌尖。
他曾在这张书桌上教程嘉鱼作业,在草稿纸上留下一行行科学公式和外文单词,钢笔的墨水洇湿他的袖口。
而如今,也在这张桌子上教程嘉鱼,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独属于他的印记,动情的水液洇湿他的眉目。
妹妹呜咽着,被他亲手送上情欲的顶端。
在他的身上颤抖达到了高潮。
摸了摸她鬓边汗湿的发,何嘉树亲昵地又吻了她的腿心,引得她不成调的呻吟。
身下性器愈发狰狞难耐。
他压抑着不合适的欲望,目光凝视在她裸露的腿与足尖上,他抬头,征求妹妹的批准。
“…嘉鱼,帮下哥哥好不好?”
高潮后餍足的妹妹迷迷蒙蒙点头。
他伸手固定住她,并没有脱去睡裤,隔着一层布料就好,这样不会弄脏她。
用手指圈住她的脚踝,挺动腰腹,用下身去轻撞她的小腿。
平日里欲望只依靠冷水解决,现如今却能如此靠近她。
性器无可避免地加快轻撞的频率,直把一块白腻的腿肉撞得深红。
何嘉树喘息着控制力度,却仍旧无法压住挺立的性器。
无法满足,似乎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他索性不管。
他抬头,去亲吻妹妹的唇瓣。
性器也亲吻着妹妹的足尖。
*
梦醒,他睁开眼。
在妹妹的房间。
她的床上放了很多的玩偶,她被挤压到他怀中,亲昵地贴着他。
懵懂而乖巧的睡颜。
晨起欲望蓬勃,像梦里一样,顶着她睡裙下的小腿。
他冷着一张脸起身,下床。
动作却轻柔。
跪坐在床边,是他常看妹妹的姿势。
何嘉树低头,只是摸着她的发尾。
直至无法忍受,他才合门离开房间。
又要洗个冷水澡。
******
梦里还是被妹搞得要死的哥。
o_o
(说点煞风景的粗口,这根几把跟着树哥这辈子也算是完了,别的婆文男主什么待遇,它什么待遇?洗点冷水意思意思得了,除非忍不住,要不然哥不是很想管这种下贱的生理欲望)